brave618

一篇并不怎么样的雷狮自戏

「The wicked and wild wind…I could feel it.」
野风吹动头巾飘飘,阴沉半脸于黑暗中,忽闻空气被划破的细微响动,深紫色的双瞳陡然紧缩。唇角勾起冷冽笑意,轻抬雷神之锤对着颈后一点放出少许银色电火花,触到袭来的暗器霎时爆裂出一小团灿色白光。
远处的草丛传来窸窣声响,稍稍偏过头,余光在倾倒又弹回的草叶上滞留片刻,手已快速挥动武器劈出电磁冲击波,贴地而过掀起层层泥泞,直到将一个微小的身影击飞,带起无数草屑飞扬。不紧不慢地踱步走向草丛,伸手将被自己电晕的偷袭者掐醒,咄咄逼视他惊慌的双眸冷冷道:「你以为,在那么小的箭头上抹毒,就能灭了我?」
「你杀了我吧,能死在你手里,我也无憾了。」对方咬紧牙关,闭起双眼,尖细的嗓音透着视死如归的气势。「哦?有趣,就凭你这种渣滓,还不值得我亲自动手吧。」轻蔑地冷哼一声,锐利的目光与周遭不知何时出现的几双透着杀戮欲望的绿眼相碰触,继而俯首与地上的人低低耳语:「狼来了,小心哦。」满意地看着他原本坚毅的神情变得痛苦而绝望,往地上啐了口唾沫后便大摇大摆地离开。
呼啸的风将野兽撕扯猎物的声音和惨烈的哀号声送入耳中,仰头望着清冷月色轻声叹息。
「连畜生都招架不了,又何必招惹凌驾于畜生之上的人呢。」

【凹凸乙女】【安迷修x你】元旦快乐

好甜啊好甜啊嗷嗷嗷嗷好喜歡@酒卿 (=´∀`)人(´∀`=)寫得好棒

酒卿:

※第一次写
※文笔不好请见谅
※文笔相像的话果咩
※略玛丽苏!原谅我好吗!原谅我有一颗粉嫩嫩的少女心!









“唔……”你从暖和的被窝中探出半个脑袋来,左手揉着惺忪的睡眼,右手惯性地往身边摸了摸.有点凉……闻到空气中飘着淡淡的芝麻馅汤圆的香味,骑士先生果然已经起床了呀.
“骑士先生……”
安迷修在听到你的呼唤后,解下身上系着的围裙,从厨房回到卧室在你的床边坐下.
“我亲爱的小姐,早上好,昨晚睡得好吗?”说着安迷修轻轻的在你额头上留下个早安吻.
“嗯……睡得很好,有骑士先生在的地方就能睡得十分安心呢.”
你的双手环住安迷修的腰,仅仅是抱着安迷修都能感受到安迷修浑身散发的温暖与温柔呢……而后又直起身来在安迷修耳边轻轻呵了一口气
“咳……小,小姐什么时候也学会这些甜言蜜语了.那起床吧?小姐.”
你注意到了骑士先生耳根上的一层红晕.你忍着没笑出声来心想,骑士先生还是那么可爱
“小姐,今天能否赏脸穿在下给您挑的衣服呢?”
骑士先生向你绽放了一个浅浅的微笑
“嗯……好呀”
真是的,安迷修这家伙不管怎么笑都那么好看……又撩我……/////
(请忽略刷牙洗脸的过程靴靴!)
你换好衣服后,走出卧室,安迷修已将汤圆盛好在碗中.站在你的座位旁等待你的入座.见你换好衣服走出卧室,抬眸看着你,那双好看的翠绿色的眼眸中泛着化不开的温柔与喜悦.
“这件衣服很适合小姐,小姐显得更美丽动人了”
又夸我……/////
“不还是骑士先生的眼光好嘛”
你走到安迷修跟前
“怎么了.小姐?”
你掂起脚,用手捧住安迷修的脸,蜻蜓点水似地在他的唇上快速的亲了一下.有奶油面包的味道……亲完便迅速放开安迷修,装作一脸淡定转身走向餐桌坐下.
即使心里已经炸的一片混乱可表面上却还是装作很淡定的样子
你拿起冷热流勺子(??)舀起一颗汤圆直接送入口中,却忘了这汤圆才刚盛出来没多久还是烫,你舌头因烫感到一丝刺痛
“嘶……”你忍不住伸出舌头用手扇风来让舌头感觉好些
“小姐,你还好吗,没事吧,是烫到舌头了吗,抱歉,是在下欠考虑了,让在下帮您吹吹吧”
说着安迷修便凑近你动作轻缓的帮你吹着因烫而感到刺痛的舌头。
你感觉自己脸上的表情颜色可能已经不是西红柿的颜色可以媲美的了
“骑士先生……你……”/////
安迷修突然意识到自己刚刚做了什么事,脸上还未完全褪去的红显得更加明显
“小,小姐,在下刚刚真的真的真的不是故意的,在下只是,太担心小姐了”
“没,没事……”你的脸上也是一片滚烫


(此处概括你和安迷修回家午睡以及准备出门的过程)


把早上发生的事先扔一边,你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过样子,兴高采烈的拉着安迷修在热闹的夜市中晃荡
兜兜转转了一会后,你终于发现了花灯的摊子,你仿佛发现新大陆一般的激动,扯着安迷修向着那个摊子走去
“骑士先生,我们买个花灯来许个愿望吧”你摇了摇安迷修的右手臂
“好吗”(星星眼攻击)
“好啊,既然是小姐的要求在下一定会帮小姐满足的”
安迷修抬手摸了摸你的头,眼中的宠溺似要溢出来似的
摊主:“小姑娘,你男朋友对你可真好啊”
“啊……嗯……”脸又开始泛红了,你羞的几乎是要将脸都埋到围巾里
付了钱,你和安迷修来到大家一起放花灯的地方
在将花灯放入河中之前,你闭上双眼,双手握拳许了个愿望,一会后,你将花灯放入河中,看着它慢慢消失在你的视野中
“小姐许了什么愿望?”
站在一旁的安迷修看着你做完这一切后问到
“你猜,愿望要是说出来就不能实现了”
你俏皮地向安迷修眨了眨眼
“既然这样,那在下把自己的愿望告诉小姐吧,在下希望在下能够做小姐永远的骑士,保护着小姐”
说着安迷修行了个骑士礼后单膝下跪,安迷修动作轻柔的牵起你的右手背上烙下灼热的一吻
“骑士先生,我的愿望是,让你做我永远的骑士”
安迷修惊喜的抬起头看着你
“在下一定会做到的”
“我也一样噢”
                                  end








                                                                
大家新年快乐,2018年请多指教_(:3」∠)_
写完这篇文感觉自己已经是条咸鱼了
求扩列啊,一起对戏呀
主皮安莉洁,目前寻找安哥中
咸鱼号扔这了2974885093

「Lost Within」


一篇《Severed》女主萨沙视角的同人,献给我心目中的女英雄.

Such a silent night.
蜷伏于树洞之中,躯体不住颤抖着,尽力减少呼吸时发出的声响,然而咚咚的心跳声却仍在这可恨的寂静中响着,响着.四肢不断传来剧烈的酸痛感,手臂上的伤火辣辣的疼,伤口有温热液体在流出.微侧头部想查看伤势,遗憾四周过于阴暗,无论望向何处都只感觉正在向黑暗沦陷着.
无奈地闭上眼睛,努力尝试着睡着,却不由自主地开始回想刚刚发生的一幕幕,身上瞬间寒意阵阵,似是有恐惧从心底蔓延,又被硬生生压了下去.

'我又怎么会想到,会在这种时候,这个地方碰到它.'

从第三座乌鸦神庙出来以后已是黄昏,眼前荒野茫茫,并无栖身之地.头顶的斜阳如血般红艳,身体微有些疲惫,偏头看着反光的剑刃,明明刚杀完怪兽还沾着鲜血,现在却干净宛如什么都没有发生过.鲜红得瘆人的剑刃上映着自己的脸,眼角下利剑似的疤痕仍清晰可见,心中瞬间燃起熊熊复仇之火.刚想转头继续前进,忽然发现映像里一闪而过的眼神竟和那些可恨的怪兽如此相似,同样的残忍,同样的无情,惊异之余想仔细看清,眼神却已回归正常的平和.

'这把剑,真的只是把剑么……'

麻木地继续前行着,脚不断踏过苍茫的土地,天色愈发暗淡,路途漫漫不知何时才到尽头,唯有孤独与伴.
忽然传入耳边的一声低吼使微缩的瞳孔赫然放大,右手不禁握紧了剑柄,警惕地望向四周,视野内并无可疑生物.垂头稍稍松了口气,身上突然覆了一层阴影,一边皱起眉头,暗暗抱怨着运气的不佳,一边转身握紧剑欲砍——
看清对手的那一刻瞬间呆住了.
剑停滞在半空,努力让自己不露出恐惧的神色,冷汗还是不争气地流了下来.注意到对方的眼神有些惊讶,有些戏谑,也有些不屑,那比普通怪兽都要大两倍的巨大体型令人不寒而栗,巨大的爪子能轻易将身为人类的自己撕成碎片.
荒野寂静至极,回忆涌入脑海,可以很清晰听到逐渐加快的心跳声,见对方毫无动静,深吸一口气平复慌乱的心情,重新调整好拿剑的姿势,双眼紧盯其脖颈处快跑几步迅速跃起,在腾空时刻迅速双手握剑先将剑刃后倾再用力向目标砍去,整个动作一气呵成,锋利的刃直击脖颈,几乎不给敌人喘息的机会.嘴角勾起一丝得意的微笑,认为自己一定会到手.
然而却忘记了重要的一点,巨兽怎么可能如此容易击败.
剑与目标碰撞的那刻,只听砰的一声,剑断成了两截,自身也被巨大的冲力击倒在地.酸痛迅速蔓延,头脑却异常恍惚,眼角余光注意到手中握着的半截剑断裂处没有丝毫血迹,另外半截就躺在不远处.挣扎爬起想伸手拿回,手触碰到剑的那刻抬头观察巨兽的反应,它仍然一动不动,甚至没有转头看自己,脖颈被砍到的地方完好无损,顶多被砍掉几缕毛.
现实永远是残酷的.它的皮肤无比坚硬,刀枪不入.
绝望看着巨兽,试图找到其破绽,然而并无结果.咬紧牙关拼命跑上前想从背后偷袭,对方却早有准备,发现其转身已经迟了,侧身躲闪之际胳膊被利爪犁出了几道血痕,眼神对视之时发现其眼神中只有无限的嘲讽.无心关心伤口严重程度,内心已濒临崩溃.如同遭到猛禽追捕而软弱无能的小动物般快速逃离,大口大口喘着气,只想快点远离可怕的巨兽,越远越好.
没跑一段便冲入了一个森林,它没有追上来.幽暗的森林死一般的寂静,看到一棵粗树下端有个树洞立刻钻了进去,大小正好能包容自己.断成两截的剑就在自己手中,却并不想多看一眼.
What can I do next?
回忆停止, 内心早已意识到自己必死无疑,心情却是莫名的平静.睁开眼凝视着黑暗,努力寻找着哪怕一小缕光线,然而在这种环境里无论是什么都会被可憎的黑色吞噬.就这样睁眼,闭眼,睁眼,闭眼,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脑海里浮现出巨兽庞大的身影,感觉死亡一点一点靠近着,然而自己除了等死又还能做什么呢.

'至少现在,我还活着吧.'

不知不觉中闭上眼睛就没再睁开,仿佛陷入了困倦的漩涡,疼痛感渐渐远离,意识变得迷迷糊糊.少顷后便发现自己回到了一个熟悉的地方,一个有着无限温暖的地方——家.
发现自己正站在厨房,Mum像往常一样做着可口的饭菜,Dad和Brother不在,大概出去打猎了.这个时候,应该是人类和怪兽和平相处的时期.这样想着,便主动跑过去帮Mum清洗食物.'真乖.'感到她温暖的大手揉了揉自己的头,脸上不禁露出了幸福的微笑.
突然听到急促的脚步声,不用看都知道是调皮的Bro.他冲进屋来,大叫着:'饿死了饿死了!'接着是Dad温和的声音:'老远就闻到浓浓的香味了呢.转过身想给他们一人一个拥抱,忽然场景一变,换成了庭院.Mum穿着防身盔甲,教自己如何格斗.双手攥紧了木棍,左劈右砍一番,动作倒是做的有模有样,却总是被Mum轻松挡下.Bro在一旁饶有兴趣地盯着自己,Dad揪起他的衣领把他拖走,不允许他打扰到训练,结果没过一会儿Bro又偷偷溜过来看了.笑着想逗逗他,地面突然燃起了熊熊烈火,浓烟呛得自己直咳嗽,好不容易调整过来,瞬间意识到最可怕的事情发生了——怪兽来袭了.
怪兽是很多年前出现在地球上的奇异生物,种类繁多,但攻击性不强.人类本来与怪兽们和平共处,没想到有一日怪兽们忽然大规模变异,变得凶残无比,见到人类就攻击.本以为自家在偏僻的荒野,应该可以逃过一劫,没想到一天几只怪兽闯入家中疯狂破坏,现在就是怪兽入侵的时候.
惊恐看着Mum和Dad与一只高大的怪兽搏斗着,想去帮忙却被眼前的火焰阻挡住.火舌疯狂舔舐着家中的每一片角落,一时间无法接受如此残酷的现实,只会呆呆站在那里发愣.身后传来Bro的喊声:'快到衣柜里!'猛然惊醒,下意识往后退了几步,看着越燃越高的火逐渐挡住了视线,Mum,Dad和怪兽仿佛都被火焰吞噬.手臂被一只手抓住,回过头看到Bro焦急的面孔.想起Mum的嘱咐:'如果碰到什么情况,就躲到衣柜里去.'连忙和Bro一起快速跑向衣柜.近了,近了,就差一点了!安全的庇护所就在眼前——
'啪——'一只巨爪直接将衣柜按成碎片,散发着红色邪光的眼睛直勾勾地扫向自己,似乎在嘲讽着人类的无能.那是如此巨大的一只怪兽,体型是正常怪兽的两倍,那双巨爪更是骇人,在火光的映照下透出一股杀意.它慢慢朝这边走过来,烈火不断扑向它,又迅速被它踩灭,就算是被火碰触到的地方也毫发无损.
先前的恐惧在胸膛中爆裂,化为一声卡在喉咙里的惊叫.绝望涌上心头,怔怔望着逐渐逼近的巨兽,其巨大的阴影笼罩了自己.努力装出一副无所畏惧的样子,直视着它赤红的双眼,然而颤抖的双手还是出卖了自己.与它对视了一会儿,忽然发觉对方转移了视线,阴冷的目光转向了一旁的Bro.心里大呼不好,然而那双无情的巨爪已经袭了过来,将Bro扫翻在地.'把手给我!'怒吼着伸出左手去抓Bro的手,火势越来越旺,快速逼近Bro的双脚,他吓得眼泪横流,但还是奋力把手伸向自己的手.胳膊被绷得生疼,咬紧牙关拼命把手伸给对方,就差一点点了,已经碰到他的指尖了!终于,自己的手握住了他的小手,察觉到手的冰凉不禁握紧了些,绷紧的弦放松下来,刚想把他拉过来,忽然一道锐利的光芒闪过,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眼睁睁地看着左臂被砍断掉落在地上.偏过头看到左侧巨兽嘲讽不屑的眼神,卡在喉咙里的惊叫终于迸发出来,随之而出的是止不住的泪水.手臂被砍断的地方往下流着血,然而自身已经崩溃到感觉不到疼痛.巨兽没有给自己反应的时间,伸出巨爪抓走了Bro,耳畔最后回荡的是他声嘶力竭的喊叫.绝望淹没了身心,双膝再也支撑不住,重重地跪在了地上.火势在逐渐减小,隐约看到一只高大的怪兽拎着战败的父母离开了房子,巨兽也跟着出去了.意识变得模糊,倒在地上一动不动,无比的倦意涌了过来,不甘地闭上双眼,眼泪顺着眼角滑过脸颊,滴落在了伤痕累累的地板上……

'从那一刻起,我便已与常人不同.'

猛然睁开双眼,眼前是层层的木纹,一时不太适应亮光不禁眯了眯眼睛.身下地板的触感仿佛还历历再现,身上满是冷汗,梦境带来的恐惧感久久无法消散.感觉到手臂一阵冰凉,侧头看到昨日的伤口不知何时压在了断剑上,然而伤口处竟然一丝血迹都没有.略微惊讶了一下,回想起剑会嗜血的事实,并没有如同以往一般心生厌恶,脑海里反而灵光一现.仔细观察着伤口,不仅没有了血迹,甚至只留下了淡淡的疤痕,愈合速度如此之快简直令人难以置信.冷静地伸手在剑刃上滑了一下,鲜红的血立刻渗了出来,迅速把伤口贴在剑面上,一阵冰凉的感觉传了过来,伤口流出的血就这样被剑快速吸收进去,两侧的肌肤渐渐靠拢,最终粘合在一起,只留下淡痕.目睹着这神奇的事情发生,缓缓拿开手,端详着愈合处内心不禁涌起一阵波澜,一个计划渐渐在心里形成……
日光逐渐强烈起来,投射在缠着绷带的断臂上,却连一丝一毫的温暖都难以感受到.艰难地单手拆开绷带,犹豫了一下并没有解完.完全没有勇气直视断掉的左手呢.自嘲地想着,将前半截短剑放在断臂处,再用绷带紧紧缠上。活动了两下左臂,尝试着用绑着的半截剑向前刺戳,很快便适应了.用右手拾起另半截剑并紧紧握住,感受着手的温度将剑柄变得稍稍有了些暖意,犀利的眼神投向树洞外面那苍郁的树林,在那之后就是一望无际的荒野.

'勇士脚步不停歇,只为恩怨了结.'

不同于密林,荒野的阳光十分耀眼,然而投射在身上的光并没有带来暖意,反而有丝丝寒凉莫名生出.静静地望着眼前早已等候多时的巨兽,与其冷酷的眼神相对视,用同样冷酷的眼神回敬它.早就猜到,它会在这里等自己返回,然后光明正大地杀掉自己.一想到它对自己是如此的轻视,就忍不住咬紧了牙关,更加握紧了手里的剑.
巨兽依然不紧不慢地在原地一动不动,等着自己主动冲上前去.它那双赤红的双眼自始至终连眨都没眨一下,大概是没有眼皮的阻挡,红光肆虐地倾泻而出,蕴含着骇人的压迫气势.它有的是时间耗下去,但自己不行,已经很久没吃东西了,无论是体力还是战斗力都比不过巨兽.就这样僵持了很久,双方都按兵不动,偶尔有微风拂过,那'沙沙'的声响在这死寂的氛围里被放大了好几倍,使紧张的气氛更加紧张.
没有任何预兆的,快速蹬腿冲向了巨兽.没有停顿,没有换气,没有叫喊——一个优秀的猎手在攻击时是不会发出声响的——在快到其爪子的位置时迅速弹起,瞄准,缩剑,劈砍!剑刃在上次砍到的脖颈处舔舐了一下,并没有造成什么损伤,只是削掉了一小块皮,里面还有厚厚的一层皮,然而巨兽却被惹毛了,伸出巨爪拍向自己,立即闪身避让,故意让右手臂在爪尖蹭了一下,皮肤瞬间被划开,流出鲜红的血.在落地刹那就地打了个滚,趴地同时将伤口贴在左手缠着的断剑上,伤口处瞬间传来一阵清凉,在没有完全愈合时拿开断剑.一直紧紧贴地,装出一副受伤严重的样子,捂着伤口蜷成一团,不时发出痛苦的哀嚎声.没有完全愈合的伤口仍有微量的血流出,染红了身下的土地,再加之自己装模作样的表演,不远处的巨兽静候了一会儿,似乎放松了警惕,一步一步朝自己走来.
近了,近了,当巨兽那混杂着腥臭气味的喘息清晰地传过来时,自己仍保持着痛苦的神情,只不过握着剑的手开始有点微微的颤动.巨兽把自己的全身都嗅了一遍,大概是闻到到了血腥味,那喘息声变得愈发剧烈,暗示着它内心的兴奋.终于,终于,它再也按捺不住,抬高了巨爪,准备彻底了结眼前这个渺小的人类——从投射过来的阴影便可以判断出它的动作——就在这时自己猛地向旁边一滚,那爪子'砰'地砸地,地上立刻出现了一个坑.它恼火地吼了一声,正欲再次抬爪,自己迅速弓腰起身,以其抬起的那只爪为跳板连蹦两次,一个漂亮的翻身挡住了头顶耀目的阳光,巨兽难以置信地盯着自己,没有给它反应的时间就用尽全身的力量将两个断剑深深刺入其双眼.那一击,是那么的痛快淋漓,将所有的痛恨之意都凝聚其中,那双眼睛立刻变成了两个血窟窿,将剑拔出,两行鲜血随即顺着窟窿流了下来.巨兽彻底怒了,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咆哮便冲向了自己身后的森林.冷静地避让开来,任巨兽在森林里横冲直撞,没过一会儿撞击声便停止了.回头望去,只见巨兽倒在自己栖息过的树旁,周围到处都是撞断的树干.神色冷漠地走了过去,看都没看巨兽一眼便从那棵树旁绕了过去,继续向幽深的森林深处进发.
根据之前双头乌鸦的说法,穿过这片森林,应该就能到关押着父母和Brother的岛屿了.
一步一步地踏在坚实的土地上,阳光由于树木的遮挡逐渐变得微弱起来,然而自己心中的光却越来越强烈.
Dad,Mum,Bro,I'll save you all.
I promise.